吏部尚书府昨夜就被官兵围了起来,皇上想必是不会放过于邈的,罢官抄家都是轻的。
那可是未经传召擅自闯宫啊!
这于邈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还有那个诚王也是的,平日里装得一副恬淡寡欲的样子,原来也还有觊觎帝位的野心。
“昨日的事你们怎麽看?”顾珩冷不防开口问道。
他靠坐在龙椅之上,姿态颇为随意,语气也很是平静。但衆人都知道,陛下这一句并不是随意的问话,他们得更加谨慎应对才行。
也不知于邈前几日找他们喝酒游说的事情,陛下知不知情?自己要不要坦白从宽呢?
大家垂首敛目地跪在那里,心下一阵纠结苦恼,都有些怀疑皇上最近这一出是不是故意诈病,目的就是为了引出那些有不臣之心的人。
顾珩一脸兴味地看着他们,“怎麽,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还是你们不知道擅闯宫门,污蔑皇后该当何罪?”
衆人不禁瑟缩了一下,却也听出了陛下对这件事的态度——罪名都定好了,那肯定是绝不轻饶的。
摸清了皇上意思,大家再开口时就不再避忌诚王皇亲国戚的身份了,都直言他以下犯上,应该罪加一等。
顾珩还算满意的微微颔首,含笑道:“那就按照衆卿的意思,以谋逆治罪,把诚王贬为庶人,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衆臣:……
他们什麽时候这麽说了?诚王虽然带人闯了宫,但离真正的“叛乱”还是有距离的,况且他毕竟还是陛下的亲叔父,按照他们本来的意思,以后把诚王幽禁在王府内,再虢夺封号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