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明明都快睁不开眼了,却还是努力不让自己睡过去,顾珩很是心疼。
“累了就睡吧。”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落在了她的发顶上。
姝音在他手心上依恋地蹭了蹭,就拉着他坐到了自己身旁,无比自然地依偎了过去,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娇娇柔柔道:“二叔,我们说会儿话吧。”
顾珩呼吸一窒,喉结滚了滚,低沉的嗯了一声。
姝音此时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了,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勉强打起精神,问:“诚王那边,二叔準备怎麽做?”
顾珩皱了下眉,“今天的事让你受委屈了。别担心,我已经让人把诚王府围了,其他人也跑不掉,之后会慢慢与他们算账!”
姝音点点头,睡意朦胧中又陡然想到了什麽,赶忙把大朝会那日的发现说了出来,“顾淳竟然和顾琥一样都吃不得鱼虾,吃完身上就会起红疹,这肯定不是巧合。就此可见,诚王多半就是那个奸夫。”
顾珩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稍微想了想,就推测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诚王和祝清莲有染,顾琥是诚王的儿子。
……原来如此。
顾珩还想问点什麽,姝音就又打了个哈欠,实在是撑不住了,窝在他的怀里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顾珩不忍打扰她,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了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后,就那麽坐在床沿专注地看着她。
原来她鲜活的模样是这个样子的。
比他想象中还要娇媚明豔、楚楚动人,还要让他心动……
“……二叔,我好想你。”姝音睡得迷迷糊糊的,嘴里喃喃地发出了一声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