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顾珩略微拧了下眉。从姝儿在小祝氏那里套出的话来看,这个奸夫应该是姓顾的才对。那父皇也许到死都不知道真相……
又或者是他们之前推测错了,奸夫就真的是郎松?
顾珩把那些奸夫写给小祝氏的情信中拿给顾杨,“你看看,这可是郎松的笔迹?”
顾杨接过来琢磨了一阵,不确定地摇了摇头,“郎松倒是能写出这样规整又没有特点的字,但他本人的笔迹比这好看多了。”
说着,顾杨的眼里浮出一丝愧疚,犹豫再三后,还是开口:“陛下,不是我想帮郎松开脱,但他不像是会做出这种有违伦常之事的人。”
“你闭嘴!这事哪有你说话的份儿!”恭王气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能把这儿子的嘴给缝上。
“无妨。”顾珩淡然一笑,又问:“你为何这样说?”
顾杨不假思索地回道:“郎松是个很柔弱的读书人,胆子很小的那种,我们以前在书院念书的时候,老师不管说什麽他都记在心上,不敢有一点违逆。说的难听点,他为人很有些迂腐,天地君亲师的道德礼法深深刻在了骨髓里。这样的人,又怎麽会、怎麽会做对不起皇上的事?”
顾珩有些不以为然,道貌岸然的人他见得多了,这点理由不足以说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