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走后,姝音的心绪也是久久不能平静,声音都有些哽咽,“看着长乐那样,我也觉得很不好受。不管云氏做了什麽,也是她的亲娘,她现在一定很难过。”
顾珩心下有些不屑,“云氏不配。”
姝音自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抱着他的胳膊哄声道:“长乐是云氏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要为自己的亲娘守孝无可厚非,二叔就别计较这点了,长乐这麽做心里也会好受些。”
顾珩垂眸不语,若是可以,他倒是想把云氏所做的恶和盘托出。
但为了长乐,他不能这麽做……
“二叔觉得厉雍如今在哪里?”想到这个隐患,姝音又不禁皱了眉。
顾珩哼笑了一声,“肯定就躲在上京哪个角落,等着看我什麽时候毒发身亡呢!”
只可惜,他这次又要失望了!
诚王这些时日心里跟猫抓似的,每日里什麽也不做,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期待能听到丧钟响起的声音。
可他等啊等,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人都等瘦了,却始终什麽都没有等到。眼看差一步就能登天了,可这一步为什麽还不来啊?真是让人抓心挠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