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音的心又酸又疼,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我们长乐还有叔父、有婶婶,有姑祖母,有弟弟妹妹,我们都是你最亲近的人。”
顾珩的心里也很难受,却又不知该说些什麽才能安慰这个侄女。
姝儿说得对,云氏毕竟是长乐的生母,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只希望,他们今日做的这场戏,能让长乐快些走出来。
长乐哭得满脸泪痕,哑着声音问:“发生了什麽事,怎麽会这麽突然?我离家的时候,母亲还好好的,一点病痛都没有!”
顾珩抿了抿唇,“是出了点意外。你母亲身边一个姓蒋的嬷嬷,不知为何突然发了狂,在你母亲的吃食里下了安眠的药物,然后半夜里动手掐死了她,自己随后也上吊了。”
长乐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的骇人听闻,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姝音轻蹙着眉心,目光里闪着厌恶,“也不知这个嬷嬷发了什麽疯,竟然对主子做下这种穷兇极恶的事情!”
长乐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倒是看到过几次母亲责罚蒋嬷嬷。
不仅是蒋嬷嬷,王府的所有下人都活在母亲的淫威之下。她也曾委婉地劝说过,可母亲根本就不听她的,对下人和后院的那些姨娘都着实刻薄了些。
可是这样也不至于杀人啊!况且蒋嬷嬷还是母亲从云家带过来的,跟在身边二十几年,最是心疼这个年轻守寡的主子。又怎麽可能会为了这种事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