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音被她的厚颜无耻惊到了,质问道:“那这次呢?你又怎麽说?也是为了她好?”
云氏的脸上浮出一丝心虚,却还是振振有词,“我也不想的!可是以前的事若是拉扯出来,对她也会有影响!长乐还这麽小,我哪里忍心让她知道她亲手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你闭嘴!那不是她的错!”姝音气得眼睛都红了。
云氏瑟缩了一下,继续哭哭啼啼地卖惨:“我这些年都安安分分的,一点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没做过,连蚊子都不忍心打死。
我也是被人逼得没有办法了啊!都是那些邬凉人的错,是他们设了圈套,是他们害死夫君的。你们去找邬凉人报仇,我也是无辜被牵连了,我是无辜的呀!我只是想要个儿子,我从头到尾都只想要个儿子!”
若长乐是儿子的话,她哪里还会做那些手脚?这样一来,夫君也不会死了。所以啊,这一切都是长乐的错!
“是长乐欠我的,她就该还!”云氏咬牙切齿地喊道,眼底一片愤愤。
姝音顿时怒火中烧,还想斥责她两句,却被顾珩轻轻拉住了,“姝儿别气。这种人愚不可及,不用跟她费口舌。”
他的话音刚落,玄衣人就立即明白了是什麽意思,抓着云氏的手又往她的指甲缝接连扎了好几针,又快又狠,直刺得云氏鬼哭狼嚎起来。
顾珩微眯着眼,淡声问:“邬凉人是怎麽回事?你这次突然行动,对方是怎麽联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