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悦地皱了下眉,一屁股在榻上坐了下来,翻看着长乐针线篮里做的那些东西,眼里的嫌弃一闪而过,勉强夸了一句,“有进步。”
长乐还没来得及说什麽,又听到她问:“可是送给你叔父的?”
长乐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云氏深深吸了两口气才忍住想要责备她的沖动,委婉提醒道:“你叔父毕竟是皇帝,你这荷包做得还是太简陋了些,他哪好带出去见人的?”
长乐并不反驳她说的,一副乖巧受教的样子。
见她态度还算端正,云氏满意地勾起了唇,终于说起了自己的真正来意,“我知你与陛下一贯亲近,就特意来跟你说一声,你叔父这几日有些不好,似是染了风寒。”
长乐脸色一变,赶忙追问:“叔父病了?可严重?太医怎麽说?”
“你这孩子,别着急。”云氏拉着她坐到自己身旁,不紧不慢道:“他今日有上朝,应是没有什麽大碍的。”
长乐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明日就去慈恩寺为叔父求道平安符。”
云氏随意嗯了一声,循循善诱道:“平安符也可以求,不过啊这还是差了点心意,你就没想过亲手做点什麽?”
长乐顿住,有些难为情,“……可我什麽也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