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音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自己的结发妻子被害死了,诚王竟然只想着怎麽遮掩?也太薄情寡义了吧!”
姝音并没有要为诚王妃打抱不平的意思。诚王妃当年为了给儿子娶于昭,害死了自己的前儿媳,她如今有这样的下场,也算是自食恶果,遭了现世报。
只是,诚王的做法还是多少让人有些不齿。
顾珩并不惊讶,淡然解释道:“叔父这人最是好面子,儿媳谋害婆母这样的大丑闻可比妻妾不和严重多了。况且他也还要顾及于家的脸面,这事闹开了对谁都没好处。”
姝音对诚王更反感了,想到心底一直以来的那个猜测,斟酌着开口问:“叔父以前是什麽样的?他和父皇的关系好吗?和小祝氏的关系怎麽样?”
顾珩擡起眉,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的眼睛,“姝儿想打听什麽?”
姝音轻哼了一声,知道什麽事都瞒不过他,便也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就是在想小祝氏的那个奸夫会不会就是他?”
顾珩当然也想过这个可能,或者说他心里其实也觉得诚王的嫌疑最大。不过,他始终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事。
“小祝氏刚进门的时候,叔父还没有成亲。”听到二叔要开始讲古了,姝音很是自然地把腿伸到了他的怀里,一副放松听故事的模样。
顾珩一笑,也无比自然的在她腿上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缓缓开口说起了往事,“叔父是祖父继室的孩子,年纪比父亲和姑母小了不少。不过他母亲生他的时候难産,人没有熬住,就那麽去了。祖父后来也没再续弦,所以叔父可以说是由姑母带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