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两日了,他昨儿刚派人给我送了信,人已经进入坊县了。”苍介的神情也很严肃,他知道真正康健的人是不会无缘无故晕倒的,陛下的身体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自认医术高明却也找不到病因,这实在是很不寻常……
顾珩微微颔首,漆黑的眸子越发有些深不可测,沉声吩咐:“人到了后,你直接领他来这里,别让其他人察觉到了。”
在弄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出了什麽毛病之前,这事得绝对保密。
夜里回了憬园,姝音一眼便看到了顾珩脸上的伤,心里一紧,加快脚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你这是怎麽伤的?”
声音里满是忧心。
顾珩连忙握住她的手,安抚地攥在自己的掌心,露出一个略有些赧然的笑容,“今儿我去演武场跑了几圈马,下马时不小心踩到了石子,就摔了一跤。”
“都是奴婢不好!”钱三立刻跪了下来,抹着眼泪认错:“演武场前些日子重新填了路,有些石子嵌的不深就有些摇晃,都是奴婢没安排好,一时疏忽差点酿成大错,请娘娘责罚!”
姝音难得沉了脸,正想说点什麽,就听到顾珩咳嗽了一声,立马吸引走了她的注意力。
“可是还伤着哪里了?”
顾珩立马否认,柔声解释:“有些口干罢了。”说着,他便朝着钱三挥了挥手,冷声道:“下去吧,不用你伺候了,回去好好反省。”
钱三自是马上应下,一脸惶恐又自责地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