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音总觉得他好像话里有话。
“……你,有没有在心里怨我?”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忐忑。
刚问出口,他自己就笑了,自嘲道:“肯定是怨的吧?虽然你都不知道那晚的男人是谁,但我做下了那样的事,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蹤,让你一个人面对那样的结果。”
永安帝沉默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那个孩子,我很抱歉。那不是你应该背负的,都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为她在慈恩寺设了一个灵位,也让人给她做了法事超度,希望她能去到好的地方。”
姝音早已经泣不成声。
“对不起。”永安帝哽咽地说,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快速划过,落在了那具冰冷的尸体上。
“我会想办法改变这一切的,我保证!”
“姝儿?姝儿?你怎麽了?醒一醒,姝儿……”
耳边的声音渐渐重合在了一起,姝音感到那股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的绝望伤痛似乎远去了,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哭喊着睁开了眼睛。
顾珩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姝儿,你怎麽了?发噩梦了?”
“二叔?”姝音吶吶喊了一声,语气有些不确定,又有些委屈。
“是我。”顾珩立刻把她搂到怀里,不住地安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