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鸟等了一会儿,有些不满地叫了一声。
长乐凝滞的眼眸闪了闪,回过神来,对着它挥了挥手,语气淡淡的,“走吧,今儿没有肉吃。”
随即就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长乐把纸条紧紧攥在手里,不由得自我安慰起来:没事的,春闱过后,我们本就是要找机会见面的。这说明不了什麽,说明不了什麽……
王府外,几个隐在暗处的人影等到那只大鸟飞出来后,便跟着它的方向,追了上去。
翌日一早,顾珩就收到了暗卫们传回来的消息——闵怀王府半夜里飞进了一只可疑的大鸟,他们跟着这只鸟,寻到了位于城东的一处民宅。
姝音正在给女儿戴珠花,转眼见着他微皱着眉头,便对他眨眨眼睛,问:“可是那人有行动了?”
顾珩在珠珠天真稚气的小脸上看了看,心情複杂地点了点头,没说得太明白,“半夜应是送了信。”
以后若是谁敢在半夜给珠珠送信,他定会打断那人的腿!
珠珠一心都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完全没发现爹娘之间的眼神交流。穿戴好后,她就迫不及待地要去崇文馆了,端着仪态走到顾珩和姝音的面前,很是郑重地行礼,“父皇,母后,女儿去进学了。”
说完,她又在安哥儿的胖脸蛋上吧唧了一口,就一蹦一跳地跑了出去。
看着女儿欢快的小模样,姝音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拉着顾珩的手感慨:“真希望珠珠一直都这麽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