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妃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心知这个侄儿媳见识有限说再多也只是白费口舌。况且有些事是只能会意,不能言传的。
关于长乐的亲事,她家老头子害怕她乱点鸳鸯谱,可是跟她掰开揉碎地讲清楚了:皇上虽準许长乐的孩子承袭王位,但前太子这个身份还是太敏感了,一般的官宦之家都不会想要蹚浑水,更别说一些有实权的勋贵了,肯定是避之不及的。
陛下对自家兄长自是一片真心,可自来君心难测,真入赘了难保以后不会惹陛下猜忌,为家族埋下祸端。
闵怀王妃却想不到这些,她只觉得自己的女儿可是太子殿下唯一的血脉,结亲当然是要选家世最匹配的郎君!她都已经看在是入赘的份上,降低了标準,没打那些世子、世孙的主意。
苏九郎是英国公的亲孙子没错,可他又没有爵位继承,嫁给她家长乐不正好吗?想要走仕途,到时候直接求到陛下那里不就好了?难道陛下还会亏待自己的侄女婿?
“陛下对我家长乐如此疼爱,想来英国公家是不会拒绝的。”闵怀王妃自信满满地说道,随即又对着恭王妃讨好地笑了笑,“叔婆,不若您帮着我隐晦的与他们家提一提结亲的事?”
若她不是寡妇,早就自己给英国公夫人下帖子了。
恭王妃还没开口婉拒,大长公主顾岚就一口回绝了:“这事休要再提!长乐也不是非要招赘,你不要自作主张。”
闵怀王妃委屈极了,眼圈一红,就开始抹眼泪,“长乐是我生的,怎麽给自己女儿张罗亲事也是自作主张?”
顾岚冷冷瞥她一眼,质问:“你之前不是以自己是寡妇,要在家里吃斋念佛为由,三番两次地把自己女儿的亲事推托给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