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的心里暖意融融,也拿过纸笔写起来,“我也一起。”
反正他也因为记挂萧钺的伤势,没什麽睡意。再说若真有神秘力量,多一个人努力就多一份希望。
姝音自然不会阻拦,嘴甜道:“二叔的字好看,佛祖看了心情肯定会更好。”
顾珩勾唇笑了笑,礼尚往来夸回去:“姝儿的字圆润喜庆,佛祖看了也会喜欢的。”
姝音眉眼弯弯,眸光流转地睨了他一眼,视线随后落在他手腕的那串佛珠上,好奇道:“二叔是什麽时候开始信佛的?”
她其实早就想问了。他们认识这几年,他都没表现出对礼佛之事特别热衷过,看上去不太像如此虔诚的人。
顾珩随意地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失笑地说:“这个啊,是个老和尚送的。”
他其实也不信佛,不过自从知道姝儿重生的事情后,他对此倒是多了一份敬畏之心。
顾珩把佛珠从手腕上取下来递给她,回忆道:“那年我十五岁,第一次出征,却吃了一场败仗。回肃州的途中,偶然救了一个落水的老和尚,他为了感谢我就把这串佛珠送给我了,说会保佑我如愿以偿。”
他还记得那老和尚看着他的眼神颇为怪异,一个劲儿地把佛珠往他手里塞。还没待他拒绝,那人就一溜烟地跑不见了。他本没当回事,可自从得了这串佛珠,他之后倒真一连打了好几场胜仗。
就这样,这串佛珠就好似某种胜利的象征一样被他留在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