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炙热得仿佛要把你燃烧,直到你与之骨血交融;一种细腻的就像四月的风,轻轻拂过你的面颊,却让你的心尖都随之颤动。
“我喜欢你这麽吻我。”姝音嘤咛开口,脸红得比任何花朵都娇豔。
虽然极是难为情,但她也不想再掩藏自己的情绪,她想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都告诉他知道。他们是夫妻,没什麽不能做的,也没什麽不能说的。
顾珩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身体里好似有头野兽将要沖破而出,不自觉加深了唇舌的力道,让这吻慢慢变得炙热又灼人。
姝音同样热情地回应起来,哑着嗓子呢喃:“这样的吻,我也喜欢。不管二叔做什麽,我都喜欢。”
……真是要命了!
顾珩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体的本能让他很快就沉溺其中。
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姝音没像以前那样害羞的闭上眼睛,一双湿漉漉的杏眸就那麽坦然地看着他,也不再隐忍喉间高高低低的吟唱。
让自己纯粹而忘我的感受他,感受他的爱……
翻涌过后,酣畅淋漓。
姝音一身薄汗,软绵绵地趴在顾珩身上,伸手在他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戳戳,爱不释手极了。顾珩也由着她,把她拢到怀里,不轻不重地摩挲她红润欲滴的耳珠。
姝音舒服地昏昏欲睡,陡然想起什麽,睡意朦胧地眨了眨眼睛,问:“宁华的身世二叔準备怎麽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