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鼻血?难道是肝火太旺?”苍神医也有些讶然,连忙为顾珩切了脉,又细细观察了他面上的情况,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姝音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声音发紧地问:“可是有哪里不妥?”
“那倒没有。”苍神医立马摆摆手,不紧不慢道:“陛下脉象平稳,既无肺热,也无虚火,身子并无任何不妥。”
照理说是不会无缘无故流鼻血的。
他沉吟了一瞬,询问:“陛下可是不小心撞到鼻子了?”
顾珩摇头,“并无。”
“那陛下流鼻血前可有感到什麽不适?”苍神医又问。
顾珩仔细回忆了一下,还是摇摇头,“并无任何不适,鼻血就突然流出来了,血量也不大,很快就止住了。”
宋阿姥见自家老头子难得有些为难的样子,便也为顾珩把了脉。
这脉象……
宋阿姥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表面和缓有力、不浮不沉,实乃身体康健之兆,可其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玄虚,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苍神医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莫非是绝嗣散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