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好笑道:“你是说他之所以跟你套近乎是因为看上你了?”
萧钺涨红了脸,反驳:“不是我说的,是宁华那个丫头说的。”
顾珩瞬间敛了笑意,追问:“他也认识宁华?”
萧钺一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警觉,也陡然意识到了什麽,连忙道:“上次我们一起喝茶的时候,他还状似无意地问起了恭王妃的年纪。现在想来,他一个八面玲珑的商人,怎会犯这种戳人痛处的错,除非他是故意这麽做的。”
顾珩眉眼一凛,又问:“江放其人可调查清楚了?”
萧钺回答:“江家祖上就是在上京开酒楼的,家族人很多,江放本是嫡支一脉,只他父母去世的早,他一个小孩子还差点被叔父侵占了家産,后来还是好不容易打官司要回来的,然后他就自立门户和本家的人断绝了关系。”
顾珩微微颔首道:“这个身份倒是能给他冒名顶替提供便利。”
萧钺也是这麽认为的,不然他也不会觉得江放身上有古怪,可是他那张脸是真的丑啊,不是假冒的!
顾珩缓缓勾起嘴角,慢悠悠道:“谁说摔下楼梯的那个一定就是之前跟你套近乎的江八爷?”
萧钺也逐渐回过味儿来了,“难怪我最近几日见着他总有一种怪异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顾珩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沉声吩咐:“做生意总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寻个借口把翡翠楼封了,再仔细搜查。”
就算暂时抓不到他的人,折断他一条臂膀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