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音心下了然,王柔大概就是通过这鸟与厉雍联络的。
不过这事是不好对她们提及的,姝音微微颔首,转而问道:“你们觉得她的身子真有那麽差吗?”
葛婕妤倒是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她看上去确实是弱不禁风的样子,时常都要看大夫,我经常能见着竹月给她熬药。”
施嫔也附和着说:“她的屋子里常年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我跟她同住一宫时,还经常见她吃药吶。就是之前搜宫那次,她还当着我的面泡了一大碗黑乎乎的药粉喝了,那药闻着就苦,她喝到最后都差点吐了。”
姝音缓缓扬起了唇角,心底的疑问终于有答案了。
应该就是这个了!
王柔不想被人搜到独棘藓,情急之下当着施嫔的面把药粉给喝下去了。她做贼心虚,害怕施嫔会不小心把这事给透露出去,让人怀疑到她的头上……
见皇后娘娘莫名其妙地笑了,施嫔心里有些没底,立刻表起忠心,“娘娘放心,臣妾一定守好本分,绝不会动歪念!”
葛婕妤也马上重重点头,严肃保证:“臣妾也会安分守己的。”
姝音莞尔一笑,把身旁伺候的人都打发了出去,才拿出一封信递给她们,温声道:“贤妃写来的,你们看看吧。”
施嫔和葛婕妤心里一喜,立刻读起信来,刚看了两行字,两人都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目瞪口呆地看向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