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柔气得浑身颤抖,胸腔里的怒火几乎沖破胸膛——她努力了半天,竟然让林氏捡了便宜?
姝音笑得越发灿烂,继续往她伤口上撒盐,“若你不在我和陆承舆定亲后又和他重新来往,并用你们之间的旧情牵绊住他,我如今说不定还好好做着陆家妇呢!”
这话顾珩就不爱听了,握住姝音的手不由得用了点力。姝音对着他讨好地笑了笑,表明自己只是为了气王柔才这样说的。
顾珩并没有感到多少安慰,因为他发现姝儿说的这话其实很有道理,他们两人若按照既定的人生轨迹是很难走到一起的。
既无缘也无份,根本连交彙的可能都没有……
姝音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之人的情绪变化,心下有点后悔逞了口舌之快,对审问王柔也没有了兴趣,只想马上回去哄她的陛下。
姝音不想再和王柔磨蹭,激将道:“你和厉雍也不过是彼此利用罢了!你对他没有多少忠心,他对你也没多少信任,不然也不会在岑琴那里留着陆承舆写给你的信。你这些年不是在后宅就是在深宫,门都出不了,哪里会知道他的事?王柔,省省吧!”
王柔自知已是穷途末路,眼底翻涌着深深的恐惧,绝望地叫道:“八爷的事我真的知道不少,你留着我还有用,我保证!”
“不準说!”岑琴怒喝一声,几近疯狂地朝王柔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