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帮我把箱笼里的银针拿出来。”她道。
顾珩明白她想做什麽,立刻说:“我让太医进来为你施针。”
姝音摇摇头,气弱地解释:“这是阿姥师门的独门针法,并不外传,我也只学到一点应急之法,只能暂时延缓气血紊乱。”
说着,她便捏起一根针,可颤抖的手却让她无法準确地对準穴位。
“二叔,你握住我的手,听我说的做。”姝音望向顾珩,面色苍白,眼神却很坚毅。
两人合力,费了一番功夫才把银针稳稳落在几个关键的穴位上。做完这些,姝音才松了一口气,脱力地靠在顾珩怀里。
顾珩不敢乱动,只是从身后紧紧拥着她,眉眼一片沉肃。
“二叔好暖和,我以后再也不嫌弃你热了。”姝音低声开起了玩笑。
顾珩没有说话,只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他们会有以后的,一定会有……
这时,阿满快步跑了进来,急切道:“娘娘!墨里果然有独棘藓。”
顾珩深沉的眸子里瞬间泛起了淩人的寒意,“让钱三进来!”
刚刚那番动静,在屋外候着的钱三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什麽。他进来后大气都不敢出,等听说完事情的经过后,只觉得脑仁都要爆开了——哪叫每日陪着珠珠去学堂的宫人都是他安排的?特别是他的干儿子钱旺更是元贞公主身边最得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