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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面露难色,欲言又止了几息才低声说了秦王妃的名字。

姝音略有些诧异,飞速思考着她这麽做的原因——莫非是想打消这些妾室对二叔的心思?

可二叔都不往后院里去,她这麽做不就多此一举吗?

“她经常与你们说这些吗?她说的时候是什麽样的态度?”姝音问。

贤妃仔细回想了下,答:“倒也没很常说。有段时间,王妃老是做噩梦,白日里很是恍惚,就爱和我们念叨这些。我记得她说这些时的神情很是惧怕,精神看着也不大好。”

还有一些大逆不道的话贤妃说不出口,反正王妃当时对陛下多有怨怪,觉得自己生病都是陛下造孽太多,报应到她身上了。

姝音越想越觉得奇怪,沉吟道:“你们当年在秦王府,和王妃的关系怎麽样?”

贤妃不想给她人招惹麻烦,回答得很是谨慎,“王妃是主母,又是读书人家的女儿,和我们这些武将家出身的人向来没多少话讲。”

“……她是个很清高的人。”

姝音已能从这点到即止的话语中窥察出很多事情,比如这秦王妃应该没把后院这些妾室放在眼里,那她为什麽还要吓唬这些女人?

除非——那不是吓唬,她是真的那麽觉得。那又是谁加油添醋的跟她说了二叔在战场上的事?

想到这儿,姝音又问:“她平日里可有交好的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