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浩回答不上来,他这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麽的可笑和可悲。
他能做什麽?他什麽都做不了……
姝音的心下划过一丝讶异,问:“你为什麽会觉得贤妃过得不好?可是有人跟你说了什麽?”
照理说,贤妃已经是正一品的四妃了,也是二叔后宫里唯一一个正儿八经有封号的。不像其他人,都是用姓称呼位份,比如柳美人、施才人等,听着就敷衍。
这样的“荣宠”,为何石浩仿佛还有些怀疑贤妃过得不好?
石浩有些惊讶于皇后娘娘的敏锐,沉吟道:“卑职回京后曾不只一次听到有人说、说……”。
姝音见他面上很是为难的样子,便替他说出来:“你听到有人说陛下对贤妃不好?”
石浩顿了顿,略一点头,找补道:“都是卑职糊涂,听信了谣言,才做下这样荒唐的事。”
“都有谁跟你这麽说的?”姝音问。
石浩不敢说出袁家大嫂曾经跟他抱怨过陛下不让贤妃怀孩子的话,只说了其它在偶然状况下偷听到的情况,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恍然道:“现在想来,那些人可能是故意在我耳边这样说的。”
他一个刚回京城的外官,为何总是会在出现的地方听到这样的后宫秘闻?肯定是有人故意引导他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