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想看看这人想做什麽,便欣然答应了。
柳宝容确实看不起这些在潜邸时就跟着陛下的女人,不管是家世、容貌还是年龄,这些人与自己相比都差远了。可如今她们也算是同病相怜,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不如就一起想想办法。
柳宝容懒得与她们兜圈子,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如何做才能侍寝。
衆人面面相觑,她们自己都是连龙床的边儿都没挨到过呢,哪里有什麽办法!
柳宝容略带嫌弃的目光逐一从她们脸上扫过,心里越发有些后悔请了她们来——施才人是个蠢货,葛婕妤是个闷嘴葫芦,何昭仪是个病秧子。
没一个有用的,真是浪费时间!
施才人冷笑着睨她一眼,嘲讽道:“妹妹正当芳华,年轻貌美,想侍寝还不简单?把陛下迷住不就好了。”
柳宝容扬了扬下巴,骄矜地哼了一声:“这还用你说?”
现在的问题是她连陛下的面都见不到,要怎麽迷?
葛婕妤也去试着偶遇过,深知陛下避她们如蛇蝎,完全不给机会,愤懑地咬住了唇。
那位怀了身子,伺候不了陛下还不给她们机会,真是妒妇!
何昭仪自顾自地喝着茶,不紧不慢地说道:“妹妹与我们不一样,你是陛下亲自接进宫的,想来是极讨他欢心的。我们这些不受宠很正常,妹妹又怎麽会有这样的烦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