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麽忍耐,她自己也不好受。
顾珩想也没想就拒绝,他宁愿难受也不想和姝儿分开。
“……姝儿。”顾珩的声音很是喑哑,透过屏风看着那道倩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听到那边暧昧的动静,姝音也慢慢明白了什麽,脸红的能滴出血来。本能的羞怯让她想立马逃离,可脚步却像定住了一样,不忍就这麽丢下他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一声压抑着的喟叹,似欢愉又似痛苦,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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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皇后有了身孕,各方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之前那些因为流言而暂时消停了的大臣又活跃起来,孜孜不倦地奏请皇上“广纳后妃,为皇家开枝散叶”。
最好是赶紧把他们早预备好选秀的女儿纳进宫去。皇后能怀,其他人也能怀,总有人能生出儿子来!
他们如今的话术更加冠冕堂皇了:皇后娘娘怀有龙嗣,多有不易,恐无法侍奉陛下。还请陛下为了娘娘和小皇子着想,雨露均沾,多纳一些妃嫔为主母分忧。
顾珩对这些人心里的小算盘很是清楚,每每都冷言拒绝,一点不给他们留有妄想的空间。
衆人心里急却也无计可施,永安帝素来说一不二,可不是会任朝臣拿捏的的软弱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