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珍娘如实道:“到处都在说,连你阿公和阿爹在军营里也听说了,都为陛下忧心呢!”
姝音敏锐地察觉到此事有些怪,一般人是没那麽大的胆子敢编排皇上的。到底是谁编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目的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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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姝音便把此事说给顾珩听了。
“你已经知道了?”姝音从他的神情看出来了。
顾珩微微颔首,玄衣卫的人早在流言刚起的时候就报给了他知道。他故意没让人阻拦,一来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抓到幕后之人;二来,他宁愿大家把无子的责任定在他的头上也不想姝音被人讨论生不出孩子。
他大概解释了一下。
姝音的心里有些酸涩也有些甜蜜,抱着他的胳膊,打趣道:“好了,我们现在成了子嗣艰难的帝后了。”
顾珩很轻地笑了一下,嗓音缱绻:“娘娘可要给为夫正名。”
姝音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妩笑着觑了他一眼,媚眼如丝,对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陛下想要臣妾怎麽正名?”
顾珩的喉结滚了滚,心尖都痒了。
“小妖精。”顾珩紧绷着下颌吐出三个字,把人拦腰抱起,快步走去了床榻。
姝音勾着他的脖子,轻啓朱唇:“上次的那个,我在册子上学到了,陛下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