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音觑了他一眼,突然捂着嘴笑起来,杏眸里霎时间转盼流光、娇俏动人。
顾珩怔了怔,随即勾起唇,长臂一捞就把人抱进怀里,咬着她的耳朵道:“没生气?”
语气怪委屈的。
姝音莞尔,擡手在他脸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我生什麽气?外面的人无非传我子嗣艰难,等我以后有了身孕这流言就不攻自破了。至于柳宝容,她是后妃,想要上进也没什麽好指摘的,只要你没有二心,我又有什麽好担心的?”
顾珩在她颈窝蹭了蹭,温声呢喃:“姝儿永远都不用担心此事。”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姝音腰间的衣带便散了开来,大手贴着肌肤缓缓而上,沉哑的嗓音随即缠绕耳畔,撩拨得人心尖发麻:“为了尽快打破谣言,为夫伺候娘娘沐浴。”
姝音:……
这有什麽必然的联系吗?
对某人来说当然是有的。水波猛烈蕩漾之时,姝音的心里蓦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人在命人修建浴池时莫不就存了这样那样的心思吧?
“姝儿还记得那年金明池的事情吗?”顾珩说话的气息烫得姝音一个激灵,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他趴在自己胸口吸出毒血的场景。
雪白的肤,殷红的唇,细细的带着痛苦的低吟,隐忍的喘息,唇瓣的吮吸……
每一个细节都让姝音心神震颤,身子也一寸寸软了下去,让她不得不像藤蔓一样紧紧勾缠在某人身上。
顾珩的喉间发出一阵暗哑的笑声,大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身,动作越发肆意,池水波蕩出一圈又一圈汹涌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