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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音一顿,指腹无意识在他胸膛处挠了挠,吶吶道:“可你上次……我……”

有些事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顾珩轻轻笑出声:“傻姝儿。有些事并不用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我舍不得你那样。”

姝音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小小声讲:“那、那你以后也别那麽做了。”

顾珩笑得更厉害,把怀里的人儿往上捞了一下,注视着她的眼睛道:“那些情到浓时、情之所至、情不自禁的事我也控制不住。”

姝音像是被烫到一样立马别开眼,可不敢谈论这个了,生硬地转了话题:“顾家的男人里,谁最有可能是那个奸夫?”

顾珩敛了笑意,沉吟了片刻,道:“父皇虽只有诚王一个亲弟,堂兄弟却有不少,他彼时在外打仗,很多人都有机会与小祝氏接触。奸夫其人,还真不好说是谁。有可能是诚王,也可能是恭王家的几个儿子,那几个郡王也很有嫌疑。”

这样的事,若没有实质的证据,很难定罪。

姝音微微颔首,嘟囔:“不知父皇是如何察觉到顾琥身世有异的?会不会是撞见了什麽?”

顾珩的目光闪过一丝讽刺,安抚地摸了摸姝音的鬓发,柔声道:“别想这些了。他的事,我们现在无从得知。不过,雁过留痕,只要往下查应该就能发现端倪。”

姝音伸出手细细描摹他的眉眼,心里酸酸涨涨的,低声问:“父皇是不是对你不好?”

顾珩的下颌紧绷了一瞬,随即又松开,淡然道:“我也是到今日才知道父皇不喜我是因为觉得我害死了母亲。”

在他的印象中,父亲很少在家,他更没有多少与之融洽相处的记忆。后来他大了能打仗了,和父亲的接触才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