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只是出去敷衍地应付了一下宗室就回了来,见着姝音乖巧地坐在大红的喜床上,心口便烫了起来。
“其他人都出去。”顾珩沉声吩咐。
之后的那些礼仪他都熟记于心,不需要旁人在场。
女官们互相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顾珩拿起桌案上的玉如意,缓缓地挑开了姝音的盖头。两人满打满算不过月余未见,却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有种久别重逢的百感交集。
“姝儿,我好想你。”顾珩情不自禁地开口。
姝音抿着唇笑起来,含羞的杏眸略略嗔了他一眼,催促:“快点走完仪式,我的脖子要撑不住了。”
顾珩一愣,赶紧为她取下头上沉重的凤冠,并伸手揉了揉她纤细白嫩的脖颈,“还疼吗?”
姝音觉得他手心烫得厉害,不适地挣了挣,心尖却不由地颤了一下,“不疼了。”
声音里的娇怯听得人心里怪痒的。
顾珩不再耽搁,立马端起女官们早就準备好的酒杯与姝音共饮合卺酒。然后,他又从自己身上摸出来一把小剪刀,在姝音惊讶的目光下剪取了两人的一绺头发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