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尸体呢?为什麽我早上起来什麽都没看到?”
顾珩略一迟疑,回答:“我出去的时候顺带把他沉进了湖里。”
姝音脸上的神情有些莫名,随即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你还真是贴心啊!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呢?毕竟没有你,那个男人多半也能得逞的。”
原来那一夜,她是怎麽样都逃不掉的!
顾珩的心钝痛起来,急着解释:“姝儿,都是我不对!我解决了那人之后不该又趁人之危冒犯了你,我应该控制住自己的,可那时我身上的药性已经完全发作,我——”
“我知道。”姝音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我当时也被人下了药,明白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看着她平静的样子,又说着理解的话,顾珩应该能松口气的,可他心里的不安反而越来越大。
姝音垂着眼,盯着手中的玉佩,万般思绪涌上心头、起伏不定。
原来困扰了她两世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荒谬!
说实话,这比她曾经设想过的那些可能好了很多,珠珠的生父不是别人正是二叔,总比那些来路不明的男人强上许多!
他们二人这情况,也不知说这是巧合,还是孽缘?
“姝儿?”顾珩轻轻喊了一声。
姝音好似没有听见,依旧愣愣地盯着自己的玉佩,手指轻轻抚过宝儿二字。突然,她的眸光闪了闪,沉声问道:“我这玉佩,你以为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