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呼吸乱了一拍,沉着声音问:“之后一起睡?”
姝音咬着唇,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睡就睡吧,现在天气渐凉,他身上暖呼呼抱着还挺舒服的,反正最后难受的也不是她。
顾珩高兴起来,忙吩咐让甲木进来回话。
甲木的表情比想象的要严峻,道:“下晌的时候,萧世子领着一班勋贵子弟猎到了一头熊瞎子,他们如今还在长岭坡那边篝火烤肉,喝酒庆祝,安国公世子宋迫也在列。”
“不久前,他的妾室李氏来给他送披风,却在离开时偷偷溜进了马廄,在萧世子坐骑的草料里加了点东西。”
听到这儿,顾珩沉了眉眼,问:“加的是什麽?”
甲木答道:“她走后,我们拿着草料问了行宫的马官,他们分辨出那物叫苦马豆,牛羊或者马儿吃了这种草,就会中毒,出现发疯的症状。”
姝音惊诧万分,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展开,她还以为那妾室想谋害宁华!
“她为什麽要害萧世子?没理由啊!”姝音不知不觉问出了口。
甲木为难地摇头,请罪道:“这点属下也还不清楚。”
顾珩沉吟起来,心里隐隐有个猜测,片刻后问道:“玄衣卫里与萧钺身形最像的是谁?”
长岭坡。
营火熊熊,肉香四溢,勋贵们个个儿都喝得醉醺醺的,肆无忌惮地说着笑。
忠义伯世子秦光宗用手背擦了擦油乎乎的嘴唇,嬉皮笑脸的对着安国公世子宋迫喊道:“你那个妾对你可真好,天晚了怕你着了风还给你送斗篷来!啧啧,你在滇州可是伤到哪里了?身子骨怎麽变得这麽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