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倒真有些惊讶,同时也很快想通了很多事情,“魏庚这麽多年不成亲就是在等你母亲?”
想到上辈子到死都还是孤身一人的魏舅舅,姝音重重点头,不禁感叹道:“这世上如舅舅这般情深不移的男子可不多。”
顾珩的心里有些不舒服,轻飘飘道:“他可能只是因为想回报你外祖父的养育之恩。”
姝音听出他语气里的酸意,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故意刺道:“你自己做不到可不代表其他人不行!”
顾珩沉默下来,把姝音捞到自己怀里,伸手轻轻擡起她的下巴,直直望进她的眼底,缓缓道:“若我说我也能像魏庚那样,姝儿信吗?”
他的声音沉沉的,眉梢眼角都写满了郑重其事,让原本只是开玩笑的姝音也敛了神色。
看着他深邃如星辰的眼眸,姝音说不出不字。她轻轻靠近他的胸前,听着他怦怦的心跳声,轻啓朱唇:“我信的,二叔这样说,我就信!”
顾珩的心里一片滚烫,目光里溢满了缱绻的情深,一低头吻了过去。
姝音睫毛轻颤,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就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接着便是钱三诚惶诚恐的声音:“陛下,诚王世子那边的事出了点岔子。”
姝音吓了一跳,连忙推开顾珩,从他怀里站了起来。
顾珩拧了眉心,冷冷扫了一眼门外,语气更冷:“进来。”
钱三低垂着脑袋,即使站在屏风的另一头,目光也不敢乱飘,赶快说明自己的来意:“诚王世子如我们所想的那样进了温泉,却不知怎麽沖撞了吏部尚书家的女眷,如今那边闹起来了,于尚书的女儿正吵着要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