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也没反对,只是那之后她多数时间都住在自己的郡主府,鲜少和宋迫来往,只表面上保留着安国公世子夫人的虚名而已。
宁华朝着姝音眨了眨眼:“说起来,还多亏了你!”
“我?”姝音不解。
宁华笑着解释:“你知道我爹年纪大,人就古板了些,一直不同意我和离,觉得男人不过纳个妾,又还是毫无背景的农家女子,有什麽好计较的!哥哥们虽然疼我,却也觉得我小题大做了,我娘倒是支持我的,只她在家里又说不上话。”
“好在他们也不拘着我,只要我不和离,也随着我开府别居,心里大概也觉得我总有一天会回心转意再与宋迫好好过日子。而我也妥协了,就和宋迫继续做一对表面夫妻,只要我不闹得太过,他也不会管我。”
“我本以为自己能一直这样过活下去的,直到我看到了你费心与陆承舆周旋,一波三折后终于拿到了和离书。我那时候就在想,我自己真的有努力过吗?答案是没有!我只是听之任之,得过且过罢了!”
说到这里,宁华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哽咽。
姝音紧紧握住她的手,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宁华含泪微笑:“那之后,我就想好了策略。先软磨硬泡说服了我的几个哥哥,再由他们出面搞定我爹,虽然费了些功夫,但我爹最后也点头了!”
姝音为这一改变而欣喜。
上辈子的宁华在自己死时都还是挂名的宋家妇,虽因为郡主的身份另府别居,却仍被夫家那根无形的风筝线束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