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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早被吓得六神无主,身子一软就跪倒在地上,吶吶说不出话来。

这时,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阵凄厉地哭嚎声,“我的儿!你死得好冤啊!死得好冤啊……”

姝音和顾珩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擡步往屋外走去。

萧钺慢一拍也赶紧跟上,快走两步追到两人前面,好歹明面上主事的人是他。刚走到屋外,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子就直直朝他沖了过来,不住地磕起头来。

“大人!大人!求你为我们做主啊!我的儿子本不用死的,早几日好心的夫人就把我们接了出去,都是村长教唆他捣乱,他才回来的啊!”

老婆子磕得头破血流,恸哭道:“早上夫人送我们回来的时候,我的儿还活着,他还喊我娘了。可不管我们怎麽求範县令,他都不肯救人。我的儿就是被活生生拖死了啊!”

顾珩眉眼一沉,重重撚了撚腕上的佛珠。

萧钺知道他这是动怒了,立马让人把村长和县令架了出来,喝道:“说!为什麽见死不救!”

範县令哭丧着脸,不停地喊冤,一会儿怪村长,一会儿怪县丞,一会儿怪勇毅侯府,反正都不是他的错。

萧钺深知这是官场老油条,绝不会自己老实交代。他看向旁边瑟瑟发抖的村长,打算吓唬他一下,“这可是草菅人命,等着砍头吧!”

村长愣了一下,霎时涕泗横流,颤巍巍指着範县令道:“小的冤枉啊!小的都是按照县令大人的指示做事的!是他让我安排人去勇毅侯府的庄子上捣乱的!小的并不想害人啊!”

範县令急得跳脚:“大胆刁民,竟敢胡乱攀扯本官!”

“我没有!我没有!”都到生死关头了,村长哪里还肯为他背锅,从实说道:“範县令被侯府的女眷下了面子,心里气不过想要给她个教训,还教唆村民之后去衙门状告勇毅侯府欺人骗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