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村民们就算集体去她的庄子待上两日也不算是私自离开户籍地。
“我亲自过去跟他们解释。”姝音道。
村民们因为被挡了赚钱的路子,正聚集在村口的祠堂和村长理论。
“为什麽不让我们去!什麽都不干,每日就有五十文,两日就是一百文,我们家有五口人,加起来就是五百文!半两银子啊!这麽好的机会,你们凭什麽拦着我!”
“就是!就是!东家是勇毅侯府上的,去的地方也不远,难道还会骗我们吗?”
“如果被选上了,还能去养殖作坊里做工,可比在地里刨食赚得多!”
……
村长董七有些招架不住,求助地看向端坐在上首的县丞。
县丞阴沉着脸,看着这些为了几个钱就吵吵闹闹的粗俗泥腿子,不耐烦地开口:“县尊大人发了话,你们只管听着就是,不服难道还想造反?”
这个堤堰可是範县令实实在在的政绩,三年一次的考核马上就要到了,他最近走了不少门路才请到京里的大官这两日来视察,又怎麽可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放村民离开!
到时候村里没人,还怎麽讲排场、耍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