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音被他逼到了墙角,整个人都笼罩在眼前之人的强大气场之下,虽然他什麽都没做,只是负手站在那里,却还是让她心慌意乱。
“你要干嘛?”姝音警惕地觑着他,可不稳的声线却洩露了她此时的羞怯。
顾珩盯着她红透的脸,声音里的愉悦越发明显:“忘了跟你说了,某在家也行二,如果你愿意,还是可以称呼我为二叔。皇上、陛下都太生疏了,我还是喜爱你叫我二叔。”
姝音在心里骂了他一句不要脸,“皇上乃真龙天子,臣女哪好乱攀亲戚的!”
顾珩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或者你也可以叫我的表字俭之。”
这个字还是他及冠之时俞太傅为他起的,知道的人并不多。特别是他登基以后,更没有人敢这麽称呼他了。
只要一想到姝音这麽叫他,顾珩心里就痒痒的。
姝音当然不会听从他说的,刚想拒绝就听到了门外传来了方苹苹清脆的说话声。
“阿落,叠翠厅的严夫人泡汤发了汗,想吃浆果酥山,你去厨房给她拿一份!”
姝音暗道不好,方苹苹就要进来了。
“你快点走!”她小声催促。
顾珩做了个无辜的表情,“我现在出去会跟她撞个正着。”
姝音不说话,只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写着“你可以走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