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文臣最是忌讳被人说靠裙带关系,这是会被整个仕林阶层鄙视的!
“老沈,你喝多了,别乱说话!”
“我们状元郎可是有真才实学的,就算妻族有助力,也掩不了他自己的本事!”
……
席上之人开始打圆场。
沈逸嗤了一声:“得了吧!他们家娶勇毅侯的外孙女不就是看重了人家的身家背景?不然八杆子打不到的人家,无缘无故干嘛去求亲?”
他这话一出,倒真没有人能反驳了。
甚至还有人在一旁小声附和:“可不是这样吗?人家都愿意成全他和黄娘子了,他还不肯和离,硬拖着恩公的女儿,那可是救命之恩啊!”
席上衆人都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目光里都带了点隐晦的鄙夷。
陆承舆却不能辩解什麽,忍着胸中的憋闷和怒意挨到了宴散,脚步虚浮地走向自家的马车。
滚滚的车轮声让他心里更加烦躁,酒劲上来后头也闷闷的疼起来。陆承舆难受的揉揉额角,突然一阵颠簸,让他差点吐出来!
“怎麽回事!”他怒喝出声。
长随青松惶恐答道:“车辕不知怎麽断了,行不了路了。”
陆承舆心下不耐,走下马车,往四周望了望。夜深人静,也不知上哪里求助。
“赶紧回府拉辆车过来!”
青松迟疑,“这边离府里还远着,一来一回得费不少时间。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