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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徐珍娘显然不这麽想,她的宝儿明明什麽都没做错,为什麽要承受这些非议?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就是宝儿遭受的伤害并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王贞所做的恶也不能让大家知晓。

而这一切都是陆承舆造成的!

他如今回了京,却到处惺惺作态,作出一副情深不移、进退两难的样子博取大衆的同情,把她家宝儿架在火上烤!

凭什麽好处都让他占了!

徐珍娘气得双目赤红,咬牙道:“不行!不能让他这麽好过!我找阿爹想办法去!”

姝音连忙拉住了她,“娘!冷静些!阿公是武将,论引导舆论、掌握话语权还是比不了那些文臣,特别是像陆家这样积年的世家,他们在清流间的名望很高,很多事他们自然会抱团。阿公虽然有爵位,也不好与他们硬碰硬的!”

徐珍娘也知道她说得对,颓然道:“那要怎麽办?难道真的要吃下这个闷亏?”

姝音抱着怀里的女儿亲了亲,从容道:“也不用!既然他们都摆出了高姿态,我们也照做就是!”

她的“病”也该好了,是时候出去走动走动了!在这场不见血的战役中,她也要为自己塑造一个好形象才行!

腊月里,各家宴请都很多,姝音“大病初愈”后就时常与母亲出门做客。宴上碰到的夫人太太们看到她苍白憔悴的脸色,都不禁暗暗同情起来。

加上姝音表现出来的落落大方和雍容尔雅与她们想象中的“妒妇”形象相去甚远,也让她们开始怀疑传闻的真实性。

心直口快之人就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