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和这个表兄相处随意,就算对方当了皇帝,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他说话也还是直来直去。
顾珩微顿,眼底凝结出一丝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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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姝音终于能出月子了。
这一个月来,可把她憋闷坏了。出不了门还能忍耐,最让她感到难受的是这期间完全不能沐浴洗发,最多只能用清水擦拭一下,她觉得自己都快馊了。
佟嬷嬷一边为她细细擦干湿发,一边道:“夫人这还算好的,十月里天气凉爽舒适,夏季里坐月子才是遭罪吶!有的照顾不好的,身上都会起疹子。”
光是想想大夏天要闷在屋子里姝音就受不了,忙抱着珠珠亲了几口,“还是我的乖囡好,知道疼娘,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
佟嬷嬷失笑,这哪是小公主能选的,明明是陛下的功劳!
翌日,姝音为珠珠办了满月宴,虽不能大摆宴席,但也能小範围庆祝一番。她抱着珠珠从屏风后面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特别是顾珩,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就移不开。这才一个月没见,她似乎又哪里不一样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娆明媚。
“你这样很好看。”顾珩不由自主地赞了一声。
姝音莹润的脸庞色若桃粉,秋水般的杏眸嗔了他一眼。
她今天身上穿的衣裙都是佟嬷嬷特意为她赶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