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二叔痊愈后,肯定就能顺利成亲了吧?
想到这,姝音的心里莫名涌起一阵酸楚之感,就连嘴里似乎都能真的尝到那种酸涩的味道。
“阿姥,我不舒服!”姝音抚着自己的心口,哀戚戚喊道。
宋阿姥正在捣药,闻言擡起头望着她,观她脸色红润有光泽,不耐地问:“你又哪里不舒服?”
姝音嘟着嘴,有些委屈的样子,“阿姥,我的心突然好酸好痛,是不是也是怀孕的原因?”
宋阿姥皱眉,她只知怀孕的妇人会肠胃泛酸、恶心想吐,从没听说过心里酸的,难道是烧心了?
“你伸手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姝音乖乖照做。
宋阿姥把了脉,又细细查看了她的舌头,哼一声道:“你身体上没毛病!可能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我可没那本事!”
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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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元殿。
钱三眼巴巴地看着自家主子,瞅準时机,趁他停笔饮茶的空隙,急不可耐地把手中的信双手呈上。
“陛下,佟嬷嬷写来的信。”
他挺了挺腰,一副求表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