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一边伺候她换鞋,一边劝道,“姑娘,真的要去宋阿姥那里学医吗?您现在大着肚子,多辛苦啊。”
姝音却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我这可是求了阿姥好几天,她才答应我去药园帮忙的,这麽好的机会,我可不想放弃。”
春燕还想说点什麽,却被阿满拉住了,“姑娘就是閑不下来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住在憬园的这些日子,除了吃就是睡,无事烦恼也无事可做,姝音都快闷坏了。
春燕低垂着脑袋,手指紧紧地捏着衣摆,突兀地问道:“姑娘,您就不好奇孩子父亲的身份吗?”
阿满怒喝:“春燕,你疯了不成?”
这种事哪是她们能问的?
姝音敛了笑意,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
她已经很久不想这个问题了,确切的说她一直都在刻意忽略这件事。
春燕颤着声音说道:“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担心,万一那人——”
姝音明白她的未尽之意,她其实也暗暗担心过,那人不过是王贞派来毁她清白的,想来也不会是什麽正派人。
只是,这个孩儿也流有她的血。她相信,只要自己好好教养,就一定能把娃娃领上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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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音本打算拜宋阿姥为师的,可却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你年纪这麽大了,又是贵女,学了这些也不能出去行医,我费心教你也没用!你有空的时候就过来给我打打下手,能学多少是多少。”
姝音也有自知之明,没再坚持。
所谓的打下手,就是在药园帮忙,宋阿姥心情好就会给她讲解一些药性、药理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