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了脸色,声音冷的无一丝温度,“既然大姑娘有这样的控诉,不如就请衙门的人来分辩分辩,看是不是我害死了你娘。”
“阿满,拿侯府的帖子去请李府尹。”
陆老夫人的额角突突跳起来,立刻出声制止:“不準去!林氏,你大妹妹也是骤然失去母亲,伤心过度才胡言乱语,你大度点,别和她计较。”
姝音心下冷笑,她要是一点也不反抗,陆琴这话但凡传出去一点,她可就说不清了!
流言的威力她是最了解的。
她可不想背这锅,一点都不想沾上。
“行啊!让她把话说清楚。”姝音拉住阿满,语气却依旧强硬,“不然我就去报官!”
陆承舆皱眉,“一家人有必要这麽咄咄逼人吗?”他长叹一声,妥协道:“你别生气,我代大妹妹给你道歉。”
“不必!”姝音直接站起身往外走,“既然你们不欢迎我,我走就是!”
她气沖沖回到荷风院。
阿满不忿道:“一群白眼狼,姑娘,咱们是不是马上就走?”
姝音早松了神情,她虽然确实有些生气,但刚刚的暴怒多少还是有些佯装的成分,她现在可不耐烦和陆家人待在一处。
“先不走,表面功夫我们还是要做一下的。”姝音走回内间,脱下束腰后长长舒出一口气,沉吟片刻后吩咐:“你派个机灵点的小丫头到出去打听一下,府里最近有没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特别是大夫人那里。”
阿满诧异,“姑娘这是在怀疑什麽?”
姝音微微摇头,沉默下来。
她刚刚在惠宁堂说要去报官其实也是在试探,她总觉得府里的人对大夫人的死有些讳莫如深,好像害怕别人知道什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