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拇指被她咬过的地方,嘴角不禁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陛下,你这手指怎麽渗血了?”
钱三也注意到了,惊得怪叫了一声。凑近一看那上面的牙印,又讪讪地收了口。
除了那位,还有谁敢上嘴咬?
他心疼道:“我让苍老头给您包扎一下。”
“不用。”顾珩拒绝,正色道:“先说正事。”
两人又回到外间。
“她那个丫头回来了吗?”顾珩问。
“回来了。”
钱三挺了挺胸脯,小小为自己邀了功:“陛下陪着林娘子解毒的时候,奴婢就派人出去探查了。林娘子的那个胖丫鬟,还是奴婢亲自审问的。”
顾珩退下腕间的佛珠,拿在手上细细擦拭。
“所以呢?”
钱三可不敢卖关子,立马说道:“据她所说,林娘子今天也没吃什麽奇怪的东西。早膳是在家里用的;后来路过庆明坊的时候买过一些小吃;再然后就到了金明池,棚子里有侯府準备的糕点瓜果,还有宫娥们送去的节礼,之后林娘子自己的店铺也送了冰饮子过去。”
“胖丫鬟说,林娘子吃过的东西她基本都吃过。可她一点事也没有,所以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顾珩沉吟片刻,问:“其他人家可有类似状况?”
钱三道:“经查,永阳伯家、礼部侍郎家、工部郎中家都有儿媳怀有身孕,但没有听说她们有任何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