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标冷冷问道:“亲家母可知道此人是谁?”
“不认识。”林老夫人不住地摇头,“老婆子我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谁都不认识!”
“可这济世堂的张大夫说认识你。”
“他撒谎!”
“这样啊。”徐大标捋捋胡子,为难道:“既然他胡说八道,那就把他的舌头给我割下来!”
徐府的下人应是,利落地取下张大夫嘴里塞着的东西,拿着刀就要下手。
张大夫拼命挣扎起来,大声骂道:“老虔婆,你每个月都到我的医馆看病,怎麽会不认识我?你跟我说那些药是用来教训不讲规矩的妾室,我才昧着良心给你配的。我要是知道你要害的是勇毅侯的女儿,给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林老夫人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苍老的面皮抖动起来,结结巴巴道:“胡、胡说!我可不知道什麽药不药的。”
林敞维也看出点不对,狐疑道:“娘?你们在说什麽?什麽药?害什麽人?”
林老夫人把嘴巴抿得紧紧的,并不搭理他。
张大夫抱着徐大标的腿喊冤,“侯爷,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求求你放过我吧!都是这个老虔婆和这个臭婆娘把我哄骗了啊!”
他的手指到吴姨娘,大声道:“这婆娘最是歹毒,还偷偷给我钱让我加大毒药的剂量。”
徐大标一擡手,就有两人过去把想跑的吴姨娘按住了。
“把那药拿上来,给她灌下去!”徐大标锐利的目光扫向林家衆人,一字一顿道:“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麽叫自食恶果!”
徐府的人应声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