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珍娘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姝音困惑,“娘,您怎麽了?”
徐珍娘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姝音急了,“娘难道还想回林家?”
“当然不是!”徐珍娘立马否认,羞愧着解释:“我只是不知道怎麽面对父亲。”
重重的一声冷哼在门口响起。
姝音擡头,惊喜:“阿公!”
徐珍娘没想到父亲会到这儿来,整个人慌乱又忐忑,略微责备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姝音知道娘不想让外祖父知道她中毒的事情,只这样的大事怎麽瞒得了?
况且她也不想帮林家遮掩。
既然敢做,那就要有承担勇毅侯怒火的準备。
徐大标忍着气走进来,质问:“怎麽?你还想包庇他们?”
徐珍娘完全不敢擡头,嚅嗫道:“不是的!爹。女儿,女儿只是没脸见你!呜呜呜呜呜……”
看着病容憔悴的女儿,徐大标心疼还来不及,哪里还会责备她!
片刻,两父女抱头痛哭起来。
“我的乖囡,你可受苦了!”
姝音也在一旁抹眼泪,看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阿公,赶紧上前给他倒了杯茶。
喝了茶,再细细听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徐大标陡然站了起来,双眼喷着火,额头上的青筋也高高隆起,“他们竟敢如此对你!我这就去剥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