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恨她,恨不得毒死她!
可她却连一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宋阿姥听出点不对,开口问:“宗哥儿是谁?他是怎麽傻的?”
姝音实话实说:“宗哥儿是我的庶弟,他应该生下来就是傻的。”
宗哥儿还小的时候,看过不少大夫,都说他这是胎里带出来的毛病。
宋阿姥哦一声,直白地问:“所以你夫家认为是你做了什麽手脚才导致他傻了?”
徐珍娘吼道:“我没有!”
姝音略有些不高兴,强调道:“我娘才不是那种人。”
“我又没有说什麽。”宋阿姥撇嘴,“小孩儿生出来是傻子的原因可多了!你夫家问都不问就怪到你头上,说明他们就没把你当成一家人!平时应该也挺防着你的!”
宋阿姥几乎是一针见血。
徐珍娘被戳得千疮百孔,又悔又愧!
她怎麽能这麽傻啊!
姝音凝思片刻,又问:“阿姥,如果一个人连着两胎都生了傻子,那是什麽原因啊?”
宋阿姥正提笔写方子,随口回道:“如果没有生病、中毒,那就得考虑是不是父母双方有什麽隐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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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过药,徐珍娘的情绪才慢慢平複下来。因为身上的余毒未清,她们暂时被留在了归园。
姝音拿出一颗蜜饯,塞到徐珍娘的嘴里,“刚吃了药嘴里肯定很苦,得吃点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