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期待有好奇。
可,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她不再那麽注视自己了?
陆承舆想了想,没想明白。
罢了,以后对她多关心一点就是,还是先说正事。
陆承舆侧坐到榻上,肃容道:“我想将兴哥儿归到你的名下,记为嫡出。”好像是怕她不愿意似的,又急忙解释:“我这个年纪还没有嫡子总是不像话,母亲那边也一直很不满。兴哥儿记在你的名下,也能为你这边减轻一点压力。”
林姝音只觉得可笑至极。世人都道陆状元对妻子情深意笃,即使她这麽多年无出也毫无怨言、不离不弃。所有人都将生不出孩子这锅想当然的扣到她的头上,殊不知……
说出去只怕旁人不信,嫁给陆承舆十一年了,他们俩至今都还没有圆房。
不圆房何来的孩子?
陆承舆有些心虚地别过眼,害怕看到她委屈难过的泪水。
可出乎意料的事,林姝音很平静,半点没有伤心,“行啊。”她的语气有些无所谓,“不过,等我死了,你再娶个继室,未必就生不出嫡子女。”
“休得胡言!”
陆承舆一下子站起来,很是不自在的样子,“你好好养着吧。”
说完,他转身要走,又感觉被拉了一下,往下看去,却见林姝音苍白枯瘦的手指紧紧地攥住了他的衣角。
她对着他勾了勾唇角,刺眼的讥笑在他面前展现开来,“陆拓,如果有下辈子,我祝福你和你深爱的女人锁死一生,不要再去祸害其他无辜的人了。”
“……你!”
陆承舆哪里听到过这麽直白难听的话,又羞又恼,想说点什麽,又无从辩解,最后只能甩甩袖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