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上还躺着她的塔罗牌,她将那一盒塞进她的小包里,就听见楼下刘媚在喊她的名字。
“来了来了。”她应着,急忙的挎着小包,撑着墙慢慢的往门外走去。
男人吊儿郎当的在那坐着,见木栖进来,眼睛只斜斜的往后睨了一眼,便收回来了,那一副无所谓的面孔,让木栖有些怀疑他跟刘媚是不是同一人。
“见过他吗?”警员问她。
木栖说没有。
“是吧,警官,我无缘无故为什麽要害她呢?”男人笑道。
“那崔然呢?”木栖说道。
“我真不知道,哎呦,我都回答多少次了。”男人抓挠着发尾。“你们什麽身份,我什麽身份,我怎麽可能认识您们这些明星呢,我就一普通人,生意失败,一时想不开就是了,然后凑巧就被你们警察同志看到。”
“我真是冤枉啊,我就算要死,我也不愿这麽不清不白的死!”他开始吶喊,还带着哭腔。
警员淡定出声:“当晚事故时间,只有你一个车辆下山,而且看监控,你似乎非常着急,往市区中心开去。然而,过了几个小时,你又开回山脚。”
“为何你那天晚上着急下山,又为何突然转变,开了回去?”
房间内投影屏幕,是昨晚监控器的抓拍。
具体哪段路没有标示出来,但那男人在车内惊慌的面孔倒是抓拍的一清二楚。
“你在害怕什麽?”警员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