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接触到柔软的触感,而不是坚硬的车窗,木栖擡眼懒懒的看了一眼,随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摆正姿势。
“她怎麽了?”沐贺指着木栖,问卢疏桐。“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这样无精打采。”
木栖抢先回答。“我愁啊。”
“放心啦,医生都说了只要于冉儿后期好好护理,伤疤不会很明显。”苏栀栀安慰道。“你不要愧疚了,这是于冉儿的选择。”
“是啊,于冉儿不会怪你的。反正现在罗相旬也没事了,万事大吉。”沐贺说道。“但是罗相旬可要麻烦了,他才该有愧疚之情,如果不是于冉儿,他怎麽可能还活生生的站在那里。”
“是啊。”卢疏桐叹了口气,随后板起个脸。“不过你也怪可怕的,木栖。”
“我?”
“我是说你的占蔔,要不你改天给我测测吧。”卢疏桐说完,但很快又反悔了。“算了,万一测出我跟罗相旬一样的结果怎麽办?不行,还是算了。”
苏栀栀回头看着她:“可以避免的,早知道还比较好。”
“算了,我不敢,我还是不测了,人生还是靠自己摸索比较有趣,提前知道没什麽意义。”
木栖夸道:“真是帅气。”
“你给沐贺测测吧。”没等木栖夸完,卢疏桐补充道:“旁观别人占蔔比较有趣。”
“喂,占蔔这麽神圣的东西怎麽可以让你旁观。”沐贺白了一眼她。
“还神圣,之前还说不信木栖。”
“我没说不信小太阳,既然狄景哥都信了,那小太阳肯定是有些功底在的。”
木栖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