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冉儿看到她夸张的表情,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跟不要钱似的不停往下掉。刚刚节目组好不容易把她哄好,这下又开始乱了。
卢疏桐也有些乱了。
木栖拉着她离开。“于冉儿她脸上怎麽了?”卢疏桐一出来就问她。
“罗相旬说,是她自己拿玻璃片划伤的。”
“自己划伤?自己划自己的脸?”卢疏桐不敢置信。
“我也不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罗相旬亲眼所见的。”木栖叹了口气,她完全不知道于冉儿会这麽做。
为什麽要单独行动,他们四个人还拉不住罗相旬吗?
自己行动都不告诉他们,还把自己弄得破相。
本来木栖想问问她为什麽这麽做,但于冉儿哭的话都说不清楚,只能等她后面情绪稳定后再问她。
“不过我也有错,是我告诉了她罗相旬的占蔔结果,想让她帮帮忙,但是没想到她会这麽做,说实话,我心里有些难受。”木栖说道。
“怪不得,原来于冉儿知道。”卢疏桐看了眼病房内。“不过你别难受,你这占蔔是挺準的,赛车场真的发生了事故,如果于冉儿没拉住罗相旬的话,那麽受伤的就是罗相旬了,不对我记得你上次说他会死,是吧?”
木栖重重的点头。
卢疏桐吸了口气,她抓着木栖的衣袖。“谢谢你,木栖。”
“谢我干什麽?”木栖莫名其妙,她看向病房。“应该谢谢于冉儿。”
“我知道,但她现在情绪不稳定。”卢疏桐看向于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