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罗相旬吗?”苏栀栀将发尾擦干,用毛巾将头发包了起来,认真听木栖说话。

“嗯,但不全是因为他,就是以后如果有这种类似状况,你会怎麽办?”

“好奇怪哦,你怎麽会比他先知道呢?”苏栀栀想不通,但突然回想起前日的塔罗牌占蔔,她就明白了。

“就设想一下。”木栖说道。

“告诉他呀,那个人应该会相信吧,就比如医生知道患者病情,患者不治疗,持续下去会加重,医生让他治疗,患者是会相信医生的。”

木栖有些无语:“这不当然的吗?可我不是医生啊。”

“也是”苏栀栀干笑。

“那就看情况吧,你告诉他,随便他信不信。他相信就捡回了一条命,他不相信,那就”苏栀栀摊手。“就那样呗。”

“好吧,只能这样。”木栖叹气,但又想到了什麽。

“但我有一个问题,我假设一下,如果有人要害他,他相信了,然后避免了伤害。但是他后面怀疑了我,说我雇人去害他怎麽办?”

苏栀栀:“…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别啊,你试想一下,有人害他这事,只有我知道。他怀疑,不是情有可原的吗?”

“也是哦。”苏栀栀想了下。“是我,如果我跟你不亲近的话,我也会怀疑你。”

木栖:“那咋办。”

“既然那人怀疑你,那说明他根本没把你当朋友,或者他觉得你们两人根本就不熟。”苏栀栀打了个哈欠。“那就没必要告诉他了,随他自生自灭吧。”

“这麽残忍?”

苏栀栀不解:“跟你又没有关系,你这麽关注别人干嘛?跟你说这事很简单,那人人品不好,你就别告诉他了,可能上天要收回他了。人品好的话,你就告诉他,他相信你自然就会照着你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