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她没接触过塔罗的话,如果有人用这三脚猫的功夫,像打扑克牌一样随意,就仅仅抽了三张牌,然后告诉她下周三她会死,她会觉得那人有病。

罗相旬和狄景宽容多了。

没有预知能力帮助,她去做塔罗店得饿死。

虽然狄景前面说他信,但他提出这个疑问,木栖觉得他还是不相信自己,所以她也没报多大期待。

木栖刚想说算了,随他信不信。但说到算字后,狄景就打断了她的话。

“我相信。”

木栖微愣,她看向狄景。

狄景眼底的恐慌已经不见了,瞳孔平静的像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情绪管理的很好。

木栖愣了神,她轻咬嘴唇,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她垂下眼睫,躲开了对视。

狄景还是常规的穿搭,外面套了一件灰色卫衣,配他那条睡裤,他不出去的话在室内都是不同颜色的卫衣加他那件出场率很高的黑色睡裤。

可以看出他对穿搭不怎麽在意,怎麽舒服怎麽来。

头发很柔顺,木栖发现他有一个小习惯,喜欢从刘海处开始往上摸自己的头发,露出自己的额头。

从第一天她就看出来了,他坐在沙发上,于冉儿找他说话,他上手的次数特别多。刚刚占蔔的时候也在摸自己的头发。

上手次数这麽多,头发居然还不油。

好吧,她关注点确实有些奇怪。

些许阳光光线透过棚顶照在他栗棕色的头发上,发梢处闪烁着微微金光,配上他的脸,显得异常好看。

狄景见她盯着自己头发,他不太自然的摸了一下。